LLM | | arXiv:2609.18916 |★ 深度解读

Higher-order pruning of experts in mixture-of-experts language models

MoE 语言模型中专家的高阶剪枝

🧭 MoE 专家剪枝 · 二阶交互建模

AWS Agentic AI · AI Fundamental Research

Alex M. Tseng, Prannay Kaul, Luca Zancato, Wei Xia, Stefano Soatto

提出 HOPE 二阶专家剪枝,考虑专家协同交互,显著优于一阶方法,在高剪枝率及 Agent 任务上优势更大

📌 工作参考价值

  • 对业务中部署的大规模 MoE 推荐/排序模型,可参考 HOPE 的交互矩阵思路,在专家剪枝时不仅看单个专家的激活/输出贡献,而是记录 pair 共激活的乘积,构建 F 矩阵并解 QP;工程实现轻量,校准开销仅增加 6-7%,QP 每层 1-2 秒。
  • 剪枝校准集需匹配目标场景:HOPE 在 coding/agentic 校准集上表现不同,建议按业务流量(搜索、推荐、广告)分别采集校准数据,避免跨域剪枝性能损失。
  • HOPE 保留的专家组具有高协同评分,剪枝后模型可作为 downstream SFT 起点且优势持续,适合在业务中先剪枝再微调以进一步恢复/提升效果。
  • 高剪枝率(40-50%)释放内存最多,正是部署价值最大的区间,此时二阶交互优势最显著;若业务需要极限压缩,应优先采用二阶剪枝而非简单一阶方法。

动机 MoE 语言模型参数量巨大,专家层占主导,导致 GPU 内存瓶颈。专家剪枝能永久移除专家、直接减少内存占用,并且可与量化叠加。但此前方法(Frequency、EAN、MAN、REAP)均为“一阶”:对每个专家独立打分,忽略专家之间的协同与交互。实际 MoE 推理是组合性的,某些专家对频繁共同激活,若仅按个体重要性剪枝,会破坏这些协同结构,尤其在 40-50% 高剪枝率时性能崩塌。

方法关键点

  • 从剪枝误差分解出发,聚焦替代误差,推导出可优化的上界 Z=(sum_{j∈P∩T} g_j ||f_j||)^2,展开后显式包含 pairwise 交互项。
  • 在校准集上记录专家共激活时的 gate 加权输出乘积,构建每层一个 E×E 交互矩阵 F:对角为个体贡献,非对角为协同贡献。
  • 将最小化 E[Z] 转化为二进制二次规划 p^T F p,约束 p∈{0,1}^E 且 sum p=|P|,连续松弛求解后取 top |P| 作为剪枝集。
  • REAP 是 HOPE 忽略非对角项的特例,因此 HOPE 的增益完全来自交互项。

关键结果 在 Qwen3.5-122B-A10B、Qwen3.5-35B-A3B、GLM-4.5-Air 三个模型上,使用 Evol-CodeAlpaca 和 SWE-Bench verified 两种校准集,剪枝率 10-50%。50% 剪枝下,HOPE 平均 rank 1.58(5 个方法中),优于 REAP 的 2.42;在 agentic coding 上最高比 REAP 高 6.1%。全部条件下 HOPE top-1 率 39%,top-2 率 67%,head-to-head 平均胜率 73%。F 矩阵非对角平均幅度为对角的 33%,证实交互信号不可忽略。校准稳定性高(同数据多次试验 Jaccard >0.95),跨校准集 Jaccard 0.60 且与 REAP 相当。HOPE 保留的专家具有更强的协同结构,剪枝后继续 SFT 仍保持优势。

最值得记住的一句话:在 MoE 剪枝中,专家间协同交互是高剪枝率下避免性能崩溃的关键,二阶交互矩阵能以极小计算开销保留这些结构。